他们用千年的煎熬,洗刷我族的血泪,足够了吗?
也许够了吧,望月在心底自语。
不过,君文山还挺让人意外的,在场里所有的人的眼泪婆娑,他竟然还能冷静地站在原地。
甚至还有心思去找望月的麻烦,“我说你这小丫头,竟然一点都不感动吗?你还是不是个女人?”
望月眨眨眼,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君文山。
“你脑子没坑吧?有坑赶紧叫在场的教授们看一下?”
“你!”君文山磨牙,看了一眼在场的这么多人,他还有点理智,知道这些人根本就帮不了自己。
要是跟望月硬刚他还是会一点便宜都占不到。
“君先生堂堂四阶木系异能者,我实在想不明白,你净化一片指甲盖大的植物根块,竟然还要用尽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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