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君涛这便来到了刑部后直接走进了大牢,一边的狱卒赶紧看们,将君涛等人带到了君楼所在的牢房就赶紧走了,这种地方不是他们能待的。
君楼此时就在牢房中站着,慕容哲见君涛来了便也走了,君涛让护卫队的人在外面守着,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。
君涛看着君楼的样子,问道:“你为何就在大殿上说出那样的话,太鲁莽了,逞一时之快又有何用,两国之事怎能如此儿戏。”
君楼不屈不折的站着,没有一丝悔意,“我只是说实话而已,我确实不想娶那郡主,说这话也是为了我们两个好,若是日后让她觉得我冷落了她,免不得要生出事端,倒不如说清楚一些,于情于理他也应该知道。”
君涛道:“哎,是我小瞧你了,城府如此深,我也被你阴了一招,但是这亲事有关两国,不为别的,如今北冥到了一个替换时期,这段时间不能出了问题,所以我才如此支持这门和亲。”
顿了顿君涛接着道:“如今的北冥看似强盛,实则也是有很大的弊端,连年的灾荒,导致北冥的粮食锐减,国库也快要被耗空,我虽有不少钱财,但是这粮食不是钱能种出来的,有了这次和亲,北冥便能从南陌哪里买来源源不断的粮食,你可明白。”
听到这些后君楼也思索了起来,此前他并不知道北冥的这些国事,他也接触不到,这些大事只有朝堂之中的那么几个人知道,仔细想想他才有些后怕。
君涛继续说:“而你娶的这个郡主乃是南陌的大粮商,有她作为基础,我们在南陌购买粮食会笑很大的阻力,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吗?”
君楼底下了头,“孩儿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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