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不明白,阿叶有什么可害怕的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我这不是在怀疑爱花和羽衣的话的真实性。事实上,小孩子很能理解小孩子的心情,这是作为成年人的我不能具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过后,阿玉带着羽衣和爱花离开了怨狱山。而我则是和黑磨讨论如何去哄阿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连晚饭都没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磨坐在台阶上,略有些苦恼地歪着头。“真是不明白。就算再生气,也要吃饭的吧。不然的话会饿坏身体。明明在生气却又在惩罚自己。为什么呢?人类是种生气就会惩罚自己的种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:……莫名地被内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又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。我们俩思考的也不在同一点上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黑磨是男性,会不会也懂男孩子的心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磨微笑着说:“我的话,不能算是男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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