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也不能说是问题……”
羽衣显然没理解我的困惑在于何处。我不禁抱怨阿玉对羽衣的性教育的失败……
我可是从小就明白了男性与女性的身体构造。当然这得亏我的哥哥,操着一口动物世界讲解员的口吻,向我科普了一系列课程。要不是他的语气如此正经,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变态呢,就差向爸爸妈妈打报告了。
总之,他在讲解完之后,严厉地叮嘱我如何和男同学保持距离。
“羽衣,爱花和阿玉如今在何处?”
将以前的过往统统放入心底,我询问起了阿玉和爱花的状况。
羽衣露出微笑:“他们很好,婵阿姨可放心。”
——
“她就是你的母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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