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段时间,大阪城送来了一条坠子,让我感觉很熟悉。之后一个缝合怪人也将一条一模一样的坠子塞给了我,更是让我意识到这条坠子对我而言意义非凡。然后稍微有一些记忆在我的脑海里出现了。比如说……”
“我有个孩子。”我喝了口茶道。
奴良滑瓢端坐了起来,表情正经起来。
“所以你记得的只有这个?”
我反问:“不然呢?”
奴良滑瓢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,虽然不知道他想了什么,但我还是要说。
“除了这个念头,其他的都不曾想起。不过现在看来,光是这一点足够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因为孩子是很重要的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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