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听着真叫人伤心啊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我可听不出什么伤心的情绪。
木梳顺着白色的长发一路滑下。这发质丝滑得令人嫉妒。
“阿婵以前是否也为谁梳过头发?”
正梳得好好的,五条镜这个人又不安分了,又开始试探起我那消失的记忆来了。
“忘记了,这个重要吗?”
“唔……”五条镜仔细地想了想,然后侧头对着我微笑,“不重要。”
真是奇怪的人。
……
熊熊燃烧的火光,划破夜空,这是京城夏夜最美的画。五条镜递给我一杯酒,耀眼的大文字火光倒映在酒杯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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