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犹豫地说:“不是阴阳术或者‌术式……你指的是药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。”他露出了赞同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令人惊讶了,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条镜的手可真妙,三两下就把被我插得‌凌乱的花瓶收拾好了。视觉上‌我感觉没什么差别,但在立意上却多了几分典雅和佛性。这种‌高雅的艺术我看是学不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良滑瓢觉得‌你因为受刺激,所以才不愿回想起过往的事。但我觉得‌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过我手中的枯枝,然后用剪刀修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你这么重要‌的人。怎么可能因为刺激而忘却?短短几日相处,我认为阿婵不是一个会选择逃避的人。所以我认为,是你在守护某个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根本就没听懂。不过还是谢谢你夸我,虽然这夸赞有点言不符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其实确实容易逃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五条镜继续说:“麻仓叶王生前所著的《超占事略决》并不在麻仓一族的手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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