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我醒来后,身边尽是一些奇怪的人,一副和我很熟的样子,但实际又对我不甚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奴良滑瓢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,他‌轻声说:“婵夫人,你的失忆并不是外在术式或者阴阳术的结果。也就是说是你自己不想想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张张嘴,心底涌出一股低落的情绪,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你自己不想想起来,那么我也不会说的。如果你想想起来,我自然也不用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奴良组的外廊上,长得像雪花一样的女子给我端来了茶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望向远处,五条镜与奴良滑瓢站在池边说着什么,表情有点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‌们在说什么?”我拾起糕点随口问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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