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倍晴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侧头,“阿婵,可明白了?”
我愣愣地点点头。
好奇怪,真的好奇怪。
待桥姬的身影又再一次消失后,我问他:“明明你知道的,为何要桥姬与我说?”
安倍晴明露出微笑。
他说:“可是阿婵,与心爱之人无法相守之痛的心情,唯有桥姬之言,才能感受其中啊。”
不懂,真的不懂。
即便和安倍晴明认识很多很多年了,但我依然不明白他有时候说的话的意思。
这个人实在是太难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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