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佯装生气:“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?”我走过去就坐在了他的对面。随手撒了把鱼饵,池子里的锦鲤哗啦啦地前来争食。
“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阿叶的表情看起来略有些无奈。
他刚从信浓回来,我自然问了他一些途中的生活。毕竟从京城到信浓,也有好几日的路程。况且去的途中,还有个讨厌的禅院修一。虽然死者为大,但讨人厌的想法可不会因为一死而消失。
但阿叶尽拣些好的与我说。说是禅院修一不曾刁难他。
这话我可不信。
不过阿叶既然都这么说了,我就当没有刁难吧。毕竟人已经死了。
“妈妈。”
阿叶突然唤我一声。
“倘若我来生变成了树上的树叶,妈妈还能认出我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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