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来还挺惨的。
“所以阿叶之事,无需担忧。对上禅院修一,未必不可取胜。”
他安慰我,我抿着唇,抱住了他,将脑袋靠在他胸前,这样稍微有些安全感。
“再过几年,等赖信回京,我也稍微轻松点。”
——
前往信浓那日,天空下起了小雨。朱雀大道上仿若一滩烂泥,禅院家与麻仓家的牛车于五条大路相遇。
禅院修一的性格本就糟心,他见麻仓叶王躲在车厢内,便阴阳怪气道:“麻仓大人真是好生厉害。”
“麻仓大人”这几个字被他念得极其重。
谁能想到当日的小童一下子就成了阴阳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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