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相信她的话?”
“不可尽信,亦不可不信。”望着叶蝉和练红霸吵吵闹闹离去的方向,练红炎屈指扣在窗台上,眼神微深。
“玉艳那里最近可有动作?”
练红明皱皱眉,这张不健康的脸上闪过一丝迟疑:“最近倒是没什么大动作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兄长真的认为是玉艳的手笔?”
这个问题练红炎本人也无法准确地回答,但以目前的情况很难不令人猜想到玉艳的身上。
那个女人……
与他敬重的白德帝和两位兄长死亡有关的女人,除了她,练红炎实在想不到其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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