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磨倒了一碗酒给我,我摆手拒绝,道:“我还没成年,不能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离十八周岁还差几个月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个成年的界限在这个年代究竟适不适用?曾经的差几个月,如今的坚持,说起来似乎也毫无无意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黑磨注视着手中的酒盏,然后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夜空中挂着一轮明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父母亲啊,我们凝望的可是同一轮明月?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我会怀疑我不仅仅是穿越了时间。毕竟在地震中死去的我,不该还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,不可思议的事可不仅仅改变时间就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什么?”黑磨忽然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望着他,又看了看兀自席地而坐的阿玉,他应该是喝醉了,但看起来不是很明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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