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耸了耸肩。
店小二挠了挠头,急忙跑到一楼,将自己看到的情况告知店老板。
“你刚才注意到了吗?”
李白问,“什么?”
“傩舞的面具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李白拿着酒壶来到了窗边。他看着窗户外面的月光开口说,“这下我全明白了。”
伤口有些疼痛,秦枫拿起旁边的空酒杯,小酌了一口。
又过了一会儿,县令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走上了二楼。“这……怎么了这么是……巡察使……哎哟……”他似乎被什么东西绊倒了。
屋内两人自顾自的喝着酒,县令痛苦的哀怨声并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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