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……成信侯可否知晓?”
“或许知晓,或许不知。”县令双眼不安的游离着,支支吾吾的说道,“那个……之前我有收到一封警告信……信上说夜伴高歌之时,火药将为我所用。当时,我以为有人会来偷火药,所以派了许多人在此把守,但是一个月过去了,也没什么动静,我就让他们撤走了,谁成想,这盗贼……哎!都怪我,要是我命人一直把守,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。”
李白并不想安慰眼前这个满眼愧疚的男人,正面迎向他的脸说:“共收到了几封这样的信件。”
“只有这一封。”
“信上可还有其他的话?”
“只有这些了。”
“负责把守的人可信得过?”
“信得过,都是跟了我很多年的,身份干净,不会被收买。”
李白搓了搓手,提出了县令带自己去成信侯府邸的请求,县令露出了难色,最终还是勉强答应了。不过,李白一行人刚到成信侯的府邸,县令便以有急事需要处理离开了,李白没有挽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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