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非有埋怨郎君之意,只是觉得此事有可能针对于你,这才失了方寸。”
“二郎此话何意啊?”
“圣人遇刺,有两人从中获益,一人是郎君,一人是相公……”
丞相多年为官,门客众多,地位巩固,自然不会冒着这等风险,做出刺杀圣人的事情。而太子不同,年纪尚轻,无靠山,若在圣人养病期间,经营自己的实力,必然可以坐实太子之位。若圣人因病无力回天,太子可直接成为新皇。无论那种情况,太子都是获益最多的那一个人。
“我断然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!”
“我信郎君。”
“可父皇会信我吗?天下人会信我吗?”
“等我抓到背后主使,便可解郎君之危。”
李白为太子和自己共斟了两盏茶,茶香四溢,可品尝起来,却苦味十足。他看太子的情绪稍稍平静了一些之后,迟疑了片刻,才接着讨论刚才的话题了,刚刚准备开口,便被人打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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