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穿黑衣,拥有一双杏眼的男人回答说:“并未发现。”
“长安那边如何?”
“一切如旧。”
“明日弄些好酒好菜,好好招待一下我们远道而来的客人。”屏风后的男人说,“你有话要跟我说吗?”
“大人为何如此重视蒋破石,他已经毫无用处了。”
“子荆在怪我重情重义吗?”
“我不敢。”
男人的笑声略有些邪魅。“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他做,当然要好好款待一下了。去吧,按我说的做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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