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既不喜悦也不满意,语气懒懒的说:“如此也好。”
“郎君可是有其它的顾虑?”
“未有……我只是有些累了。”
李白将太子扶上床榻,为他盖了被子,走出卧房,从房外关上了门。
驿馆门楣处的大灯笼泛着淡淡的黄色光线,寒风吹过,灯笼随风飞扬,空中不见明月,倒是繁星满天。
六日后,太子一行人终于赶回了长安。
齐管事听到消息,早早的等在宫门处。“郎君一路辛苦了,我已命人备好了膳食,都是郎君喜爱的事物,甘州之行,郎君受苦了……”他如同连珠炮弹似的讨好“战术”,并未起作用。
“好了。赵管事先去忙吧。”
“可……是。”他本想借此机会表达自己的衷心,却不想话太多惹得太子反感,心里有些懊恼,只好卑躬屈膝的退到了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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