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了。”
“严重了。其余的木珠是否打开?”
李白回答说:“不了,仅此一颗就够了。”
男人如释重负,肩膀自然的向下垂,接过赏银,男人被家丁带出了房间,从后门离开了。男人惦着有些重量的黄金,喜不胜收,难掩激动。
“二郎,这件事你怎么看?”
“能想出将曼陀罗花花瓣晒干,然后塞进这小小的木珠之内,又以花纹作障眼法,绝非一时半刻的功夫,想来早有准备。”
“来者不善。”太子说,“此事先放一边吧,等回到甘州再议。今日已晚,二郎暂且住下,明日与我用过早膳,再回家看望父母吧。”
“那可必须要有夜宵才行啊!”
“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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