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赵管事带回了一个头发半白的男人。太子赏了赵管事一腚银子,命令他退下。
男人面露不安,行礼问好。
太子轻言轻语,不过,还是吓坏了男人。男人小心翼翼的接过手串,手串与手掌之间有一块儿白布相隔,先是拿在手上看了看,擦拭过后,又看了一遍,且嗅了嗅,样子十分专业。
“可有异常?”
“与一般的手串并无不同。只是……”
李白追问,“只是如何?”
男人顿了顿,将其中的一颗木珠高举,递到李白的眼前。“请看……这条花纹是否与其它的花纹不同?”
李白瞪大眼睛,努力聚焦,透过烛台的光亮,总算看清男人所说的不同。
太子安静的品着茶水,听着两人的谈话,期间,未插过一句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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