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掀开红布,用力拎起酒坛,倒了一碗酒。他为了不浪费大哥的好意,每一口酒都饮的格外用心,进而拉长了饮酒的时间。他离开酒坊时,店内只剩下一桌客人了。
“臭小子,又跑哪去了……还不快过来帮忙。”
男人打了一个嗝,酒气从口而出。
与他相比,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年龄大他许多,宽大的围裙下隐藏着大肚腩,手上的大菜刀似乎闪烁着锋利的亮光,满脸的络腮胡子很符合男人的屠夫形象。
年龄稍大的男人正准备训斥他,他将酒坛举过了头顶。
男人的父亲面露喜色,双手在围裙上反复擦拭了几下后,坐在了木椅上,并且为自己斟满了酒。他砸了咂嘴,一脸满足的擦掉了额头上的汗珠。
男人拿起放在案板上的菜刀,继续着父亲刚才的动作。
“大雅久不作,吾衰竟谁陈……希圣如有立,绝笔于获麟。”男人的父亲一边饮酒,一边吟诗。
男人小声附和着父亲。父子二人抑扬顿挫的频率一模一样。
“明日我去朋友家做客,不知何时回来,不必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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