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他用的是根黑筷子,有什么说道吗?”老太太问道。
九未儿回忆着说:“我记得他说叫‘鬼门十三针’什么来的,姑奶你听说过没?“
“鬼门十三针?”老太太眯着眼睛想了想,最后摇摇头:“从未听过。”
“我也是,”九未儿托着下巴望着屏幕里快冻成雪人的喜水:“要不我去冻库外守着,别出了意外。”
“区区一具铜尸而已,指甲牙齿都拔了的能出什么意外?”小老太太露出不怀好意:“敢和我侄女连在一起,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留看!”
说着拿手朝空中挥了挥,只见连接在地下室天花板上的一根金属线“嗖”的倒卷,与此同时,冻库里的僵尸额头上的道符晃晃悠悠掉了下来……
喜水正像个爱斯基摩人抱团跺脚取暖,一边观察着面前这具风干的尸体,看这指甲长的,跟小匕首似的,看这牙锋利的,都长到嘴巴外边来了,看这道符粘的,像胶水没抹匀似的。
然后……道符无风一卷从额头上缓缓飘落,像慢镜头一样,短短滞空的半秒时间就像慢放的玻璃破碎……
道符掉了……掉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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