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乌漆嘛黑草”,向导指着山坳里的一片不起眼的杂草说:“这草的本身是无毒的,牛羊吃都没关系,但是如果把草根的汁液挤上几滴到牙膏里,再用来刷牙的话,嘿嘿!”
毒药可以分成很多种,有生物性的,化学性的;有色的,无味的;自制的,天然的……
这些都不是我关心的,在我来看,毒药只分为两种,一种是验尸时能验出来的,另一种是在死因那一栏写“不明”的。
我找了很久第二种毒药,现在终于让我找到了,我眯着眼睛看着向导从那那窝草丛里连根拔下好大一捧,再顺着山路跑回来递给我:“给,老板。”
我努力挤出一丝微笑,一手接过递过来的袋子,另外手里的刀刺了上去——
“啊!”惨叫声很快被幽静的山谷淹没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回程的路上太阳钻出厚厚的云层,阳光打在方向盘上,我眯着眼睛享受着冬日的暖阳,心里盘算着怎么下手才神不知鬼不觉……
一切看起来更像是个意外!
【二】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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