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狗二话不说,直接伸出两根道指,意思足够明显,敢染指泡面就点上去!
没想到九未儿也被吸引出来,头发丝上还挂着水珠,因该是去小溪边洗脸去了,正好回来面条煮好。
瓦狗把面条让给九未儿先吃,道门里一般都礼让妇孺,不过在喜水眼里明显有舔狗的嫌疑,否则为什么不先给自己。
九未儿倒也没推脱,好像习惯了美女优先原则,从自己袋子里拿出个小饭盒,这样瓦狗就可以接着煮第二份了。
第二份也没轮不到喜水,倒是睡了一天都有了精神,喜水一肚子问题要问,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想了一下干脆问早上戏班送别那一幕:
“我说,”喜水眼巴巴盯着瓦狗又烧上一锅水:“我们早上从鬼集里出来时,戏班里挨个鞠躬是什么鬼?还一直说‘谢谢’来的,他们不是戏唱的挺好的,而且有班主罩着可以一直在阳间。”
“子非鱼,”九未儿斜睨了他一眼:“用佛家的话来说;‘春有百花秋有月,夏有凉风冬有雪’,人生百态,该走哪一步就到哪一步,你又知道戏子们不想入轮回,寻来生?”
“是啊,道门有云‘譬道之在天下,犹川谷之于江海’,”下着面条瓦狗也谈兴颇起:“依道而为才是道,逆道而行即为不谷,班主遮掩大道,以为是顺应大道,其实乃逆道不谷。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,”喜水一句没听懂,“你在说绕口令呢?还不谷,布谷鸟?”
“他的意思和我一样,”九未儿没好气的说:“和现实没区别,衣着光鲜的说不定穷到骨子里,笑容灿烂的没准一肚子坏水,那群戏子也是一样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