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是哪首,不过听起来还蛮耳熟——原来这货果然是被镖师鬼抓到戏班,还被灌了药这才鬼上了身,可自己到了鬼市滴水未沾为什么也着了道?
喜水唱完自己经历,瓦狗酝酿了半秒:“下山以后我只听过一个人的歌,你们将就听——”
“天青色等烟雨,我们在找你,戏班门前遇到你,被带到了这里,没想到也被鬼物附了身,得想办法拿回身体!”
别说,这货唱国风还真有几分缠绵悱恻的味道,开发一下说不定能在天桥卖个唱,比喜水的那段RAP不知好哪去了。
九未儿有点愁……好吧,也算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,清清嗓子,如天籁般唱起:
“还没好好的感受,雪花绽放的气候,摆脱上身唯一办法,需要三人实质接触,我可用‘星沉’之力暂时断开鬼的掌控,重新夺回身体使用权,哪怕只要手指能动,就有办法压制住!”
瓦狗,喜水听了心头一喜,问题是什么是“实质接触”?字面理解是要碰在一起,那么问题又来了——戏台上三人所扮演的一女两男怎么可能有互相身体的实质接触?
这可是旧社会啊,男女授受不清啊,更何况还是一加二!
实在想不出该唱什么,瓦狗只好用说的:“感觉有点难,这出新的‘纸鸢误’是我从来没看过的,不知道后边剧情会如何发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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