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杂着许多文言用词,反正喜水站在一处卖糕点的摊子前听主顾对了十几句,不说一个字也听不懂,但基本觉得就是两只鸟在聊天……
“瓦狗,瓦狗,”喜水小声说:“他们说的是什么?吐鲁番来的吗?我怎么全都听不懂?”
“是古汉语,”九未儿也注意到了,这里活脱脱就是一处真正的古代集市,就像穿越了时空,又或者真像喜水说的是他们集体穿越了……
瓦狗拿着师父留给他的简笔画问人,竟可以勉强沟通,问了几鬼后一无所获,不是摇头就是说“不明”。
虽然有点气馁,准备要不先出鬼市从长打算时,一转头,喜水那二货不见了!
如果往后退两步……在一处墙根下,站着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妪,手里是一根笔直的竹竿,上边扎紧了茅草插着一根一根红通通挂满金色糖稀的山楂串,旁边就立着笑眯眯的喜水。
这糖葫芦真好看啊,一个个圆溜溜红灿灿,糖衣挂的恰到好处,刚好包裹又不至于把熟透的山楂遮挡。
“这个好多钱啊?”喜水眼巴巴指着其中一根最鲜亮的。
老妪好像感受到阳气的炙热,往后退了一步,伸出三根枯木似的手指。
“三?三块钱?”喜水从兜里掏出三张一块钱的递过去,这里物价还真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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