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水说今晚就在村子里住,不过另外两人没理他,带着全套装备哪儿不能露营,娇滴滴的吃不了苦?
“靠!合着不是你们背装备,”喜水哑火只有跟着往更鸟不拉屎的地方走。
这一走直到天上又一轮弯月,三个人从小路走到没路,沿着起伏的小山包向前向前,直到和GPS上标识的经纬度越来越近。
终于,画上的两组各4个数字和手机里的十字线完全重合,此刻站在一个山包的阳坡,地面上还是红色贫瘠的沙地露着像泡沫一样的山石,依旧没有草也没有树,夜色里凸出来像一个个坟包。
“哪呢?哪呢?”喜水说着风凉话:
“我就说不靠谱,你师父是小娃娃时出的门,一晃几十年,就算记性再好,这日月变迁,沧海桑田,白驹过隙的,还找个毛啊,要我说赶紧往回走!”
“你能不说成语吗?”九未儿眺望四周,确实和画里没有一处吻合的地方,没有攀高的大山,也没有蜿蜒的小河,其它要素更不用提了。
瓦狗也不确定的说:“可师父千叮咛万嘱咐说就是在这儿,绝不会错的!”
“你师父还画了两个太阳呢!”喜水抓住不放,“三岁小孩都知道天上只有一个太阳!”
“你信不信我拿电符让你看见三个太阳?”瓦狗翻手摸出张符,这货太闹心了。
“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,”喜水立马怂了,“我到高一点地方给你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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