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醒躺在竹林深处的艺校写生的团员们,经过了一夜安眠,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并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,最后印象是实在困得受不了找了一块平整得地儿倒头睡下,直到被喜水三人叫醒。
昨夜发生的种种——投奔夜宿书院,领路的老叟,古香的小楼,丰盛的晚饭全都没有印象,一个如此,各个皆然。
喜水偷问瓦狗为什么她们都会针对性失忆,瓦狗挠着脑袋半天说不出所以然,九未儿在一旁推测可能和吃过的饭菜有关。
不说饭菜还好,一提起饭菜……想到一盘盘血淋淋的“硬”菜……又想抱着竹子再吐一轮。
只是所有人都有点不清醒,让走就走,让停就停,全都浑浑噩噩的,等把人集合齐,瓦狗指了出竹海的方向,一行人穿越在密实的竹子间一步步向前走去。
而整间书院,也在喷薄而出的朝阳中淡的只剩一层朦胧的光影。
拨开一丛挡在眼前的竹枝,突然好像感觉到什么,喜水下意识一回头——
在淡淡的金色日光里,最后一点影像化溶入晨曦的霞光,那是一张黑底银字的牌匾,上书龙飞凤舞四个大字:
“竹雨书院。”
……一时间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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