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水只觉得眼前一闪,耳朵就蜂鸣了,跟无数道惊雷打在耳朵眼里似的,随后呛人的浓雾涌了出来,闻起来满鼻子的硫磺火药味。
瓦狗的脸好像曾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次,张着嘴说着什么,可惜自己完全没听到,爆炸过后就下意识捂住耳朵。
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被雷符炸出来的浓雾终于散了,问题严重了,一切依稀都没有改变……
树女还是树女,山长还是山长,死门生一动不动,瓦狗还是掐着道指不过手里的符换成了长剑。
最要命的是——鸟笼还是鸟笼,除了有些地方被炸黑了点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喜水声道全开,就像举着个高音喇叭,没办法……耳鸣后遗症。
瓦狗持剑严阵以待,根本理都不想理他。
“你是猪吗?”喜水用100分贝的声音:“你炸树围有什么用,火力集中那对公母啊!”
“公母”……台上两个鬼怪一头黑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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