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”又吃一记,疼的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。
“我靠!”喜水暴脾气也上来了,想把附骨之蛆的黑筷子扯下来,结果不扯还好,一扯连手心都被扎进密密麻麻的小刺,再也忍受不住“嗷嗷”的叫了起来。
“啷个咯?”一个爱吃辣椒的工友被吵醒。
“没事,没事,”喜水痛的冷汗都下来了,手里像抓了块火炭。
“大半夜莫要闹!”对方不友好的警告道。
喜水只好一手握着抓住黑筷子的手腕,“叮叮咣咣”往门外冲,直到出了门还听见身后传来一句“龟儿子!”
出了门就是楼梯,想都没想就往楼上跑,说来也怪,越往上走,手心里的火辣渐轻,可只要一转身立马又扎心的疼。
就这么一路爬上3楼,眼瞅着上4楼的围栏被推倒一边,还有不少黄符散落四周,再往上可就是禁地了,喜水心里一万个不想上去,可手心里就像包着一把黄蜂,只好一咬牙再往上奔去。
说来也怪,一上到4楼手上立马轻松,黑筷子不再粘着,喜水想都没想直接甩了出去,寂静的空间里传来“叮当”一声,甩了黑筷子一转身立马就往楼下跑去。
“噔噔噔”,一路狂奔向下,三步并做两步,最后几个台阶直接用跳的,就跟尾巴后边着了火似的,撒丫子连跑带蹦直到踹不过气了才转过神来。
不对啊!这都多少层了怎么还没到头,怎么还是数不尽的台阶,这楼梯怎么没完没了了?
试着推开一扇防火门,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却纹丝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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