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?不对啊,眼前怎么冒出来条沟渠?好在不算宽,跨过去就是了,卯上大腿的力气往前一蹦!
“刷”!只见尺宽的小沟渠瞬间阔成了一条足有百米波光粼粼的大河!
“哎呦!”还没等喜水叫唤出来,一头扎了进去!
“扑通!咕嘟嘟,咕噜噜……”
不知道喝了多少水,在黑不见底的水里上下翻滚就跟一个秃葫芦瓢似的。
这样下去不行啊,被水一激酒彻底醒了,水里冰凌刺骨要不了多久冻成一根冰棍死的邦硬!
好在小时候常在塘子里扎猛子,喜水扑腾了一下露出头,在湍急的河流里拼命往岸边靠,使上了吃奶的劲,终于抓到一把野草攀上了岸。
牙花子冻得“咯咯”作响,浑身衣服湿透冻得像一个球。
不至于啊?六七月虽然还不到正热得时候,可哪来这么彻骨的水,还有,这又是个什么鬼地方?房子周围从来没见过啊?
迎面是一条望不到对岸的大江,滚着一泻千里的江水,天空漆黑一片连颗星星都看不见,犹如倒扣的锅底,四周静悄悄得泛着微光,再仔细一看都是岸上一丛丛一片片摇曳的小花照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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