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海走到摊前,拉过一把小木凳坐下,无力地喊道。
撸串啤酒,时下年轻人的最爱,尚海却不是常客,不是不喜欢,而是无力奢侈。
烤串很香,啤酒很浓,入口还有熟悉的麦芽香味。
然而,这香浓的口腹之欲没能使尚海杂乱的心情得已平和,反而更加沉闷,正如夜空中越来越厚的乌云,让他更加压抑。
借酒浇愁愁更愁,本就不胜酒力的尚海,只喝下一瓶啤酒,双眼就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朦胧中尚海看到一条人影从远处走来,又走近了些,尚海这才看清,来人须发皆白,原来是一位老者。
老者一身白色长袍,配上白须白发,给人以仙风道骨的感觉。
白发老人手捂小腹,脚下不稳,走路踉踉跄跄,犹如二斤烈酒下肚的醉翁。
老人行色慌张,还不时回头张望,好像后面有人在追他一样,慌忙中老人脚下一绊,裁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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