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漓陡然脸上写满了失落,倚靠在卧榻之上,裸露着半臂肩膀和手臂,满眼微透着些许怒气道:“小芣苢如今是觉得,已然有他人疼爱了,便不在乎为师的心意了。咳咳~~”
芣苢不解,为何师父这样说,“说什么了!”而是自顾自的为即墨漓清理伤口!
即墨漓咳了两声,疲累的说:“凡间那鸡鸭鱼肉实属寻常之物,有何稀奇。这荦北的磷火鹿肉,在魔界~~才所罕见!就连魔界一等的魔厨也很少见!”
听到这话,芣苢停住了手中正在拧动毛巾,一瞬不瞬的盯着师父,虽然不懂荦北在哪,什么魔界又为何处?
但听到肉‘肉’貌似一股热流穿过心房想:“鹿肉?难道师父就是因为早上我说了那一句,鸡鸭鱼肉?才去打什么鹿肉~~所以‘磷火鹿?’伤也是因为这个?”呆滞中。
即墨漓看芣苢疑惑,再次将那滚烫的团子移动到芣苢手中,又飞快的缩回了双手,像是被烫的不行!然后满目期待的看着芣苢:“嗯?鹿肉哦~~你尝尝!”
芣苢心里顿时百感交集,心间涌动的不知何物,可眼泪却哗哗的留下来,凝视着师父:“呜呜呜!”越哭越伤心,连已经沉睡的小旖旎都吵醒了,不知所谓的钻进来查探情况,更是吓坏了即墨漓!
“怎么了!太烫了吗?~~”即墨漓也实属几万年来头一次这般凌乱不堪的,无奈忍着疲惫伸手取下小芣苢的面具,就地取材用芣苢刚刚拧干的毛巾,为芣苢擦拭着眼泪道:“哎哟,罢了,不想吃就不吃吧~~”
芣苢这才笃定,今日的师父与素日里截然不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