喀丽丝气得要吐血了,难道你一定要让我先把那几个字说出来?
段新暗道不好,连忙举起酒杯,笑道:“喀同学,要不我们先喝一杯?”
“好。”
一杯酒下肚,喀丽丝的脸上浮现了一酡嫣红。
或许,我可以先把她灌醉,这样她就不可能再跟我提起这事。
然后,段新快速地拿过桌子旁边的醒酒器,给喀丽丝的高脚杯里倒了三分之一。
这一回,他看得清楚,杯子上的唇印变成了鲜红色。
难怪觉得与刚才有些不同;
喀丽丝这个女人,成熟了啊!
许多人,很多事,成熟代表着老去;喀丽丝却像朵娇艳的格桑花,越成熟越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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