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新循声看去,原来是九公主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,出言讽刺;
苍黄是大国,九公主身份尊贵至极,在御花园中却被段新打落水中,显然到来兴师问罪的。
“原来南诏国的大皇子是个脓包,三皇子是非不分、阴险奸诈,堂堂皇帝陛下,却是个只知道一味护犊子和稀泥的滥好人!”
苍黄公主话不求情,句句刺中要害,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,都骂了一遍。
见九公主如此讽刺大皇子,宁皇后的脸已经黑如包相爷。
康安帝闻言,也脸色阴晴不定,只能敷衍道:“世侄女有话要说?”
九公主丝毫不惧,大大咧咧地说道:“段新武功高出大皇子许多,却装着要受他一拳,另两根手指暗指大皇子的气海。如果趁机戳上去,啧啧......恐怕就是一场骨肉相残的惨剧了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又道:“康安伯伯,我想你是看出了其中的凶险,便立刻出手,把大皇子扯开。表面上是惩罚段新,其实却同时护着两个儿子。既怕大皇子受伤,又怕三皇子废了大哥,更怕宁皇后揪住三皇子失礼的事情纠缠不休。”
她环视康安帝等人,笑吟吟地说道:“几位,我说得可对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