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听兰因寺的大和尚讲了一上午的经文,此时偏殿中小憩,整个兰因寺都彻底静了下来。
兰因寺的一间专门提供给宫中贵人的房间中,一名头戴七彩凤冠的三十美妇端坐正中;一名身形富态的中年太监正伺立一旁,小心地陪着说话。
斗室之中,虽然只有两人,然而气氛肃然。
“娘娘,小主子仁厚,有仁君之风;段新如此无礼,也只是略施惩戒。奴才也是想为主分忧,干脆废了他,免得有心人惦记。”
戴着凤冠的正是刚刚被册封的南诏皇后,她眉头紧皱,骂道:“你个杀才,段新虽是孽种,但也是皇帝的至亲骨血,南诏国的三皇子,怎么容得你个老货自作主张?!”
那中年“哎吆”一声,在自己脸上重重拍了两下,谄笑道:“娘娘教训的是,老奴错了!”
“嗯,天潢贵胄,可杀不可辱。”
皇后白了他一眼,真个艳光四射,把灯光都耀得亮了三分。
中年太监不敢多看,慌忙低头问道:“娘娘放心,奴才已经把手尾处理得干净,不会留下任何线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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