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下二人又递上拜师茶,恭声道:“弟子,拜见师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钟七抿口茶水,便算是收下二徒,道:“贫道我的好友甚少,也不及请他们观礼,咱自己小办一场,都乐呵,乐呵就成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下面人都是笑笑,颔首同意,却没人开口插话,钟七伸手抚过下首二徒着,面露悚然道:“随后每隔几日,观中便要失踪一人,随后才在卧房,柴房,经堂等少有人去的地方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些死去的道人,无一例外,都是赤身**,神情欢愉,四周尽是**,如同脱阳滑精而死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钟七闻言,腾得一下,站起身拍案喝道:“观中出这么大的事儿,月余时间,死者不下十数人,师兄,你为何不与我言说,若我不问,还打算一直瞒下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钟七的喝问,贾清风目露悲伤道:“师弟,那都是我的徒儿啊,他们死了,我如何不悲,不想让你查个清明,与他们报仇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你自回山之后,急匆匆便闭关去了,此后一心修行,要参悟**,我怕以此事相告,反而乱了师弟心境,不能一心参法,才一直忍痛,不敢来搅扰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争之世,天下高人辈出,谁道行高一筹,谁就有成仙了道之机,将余者踩在脚下,师弟的时间比我们的命贵,不能丝毫耽搁,叫师弟落后于人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比于这些弟子,包括师兄我,都算根性浅薄之辈,无成仙了道之机,纵是牺牲性命,那又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师弟你修成**,不落于天下高人之下,便能将我等道统发扬光大,如此,我等死而无憾矣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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