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钟七不慌不忙,把法坛收拾好,给神案上的鬼物烧了香火。
才到溪涧中打了些水,将身上洗漱一遍,月余闭关,不曾沐浴,如今将下山去,还是得收拾整洁些。
又回洞中,换上绛纱八卦衣,穿了新的云袜,芒鞋,又开宝箱,取了莲花如意观戴上。
一切收拾妥当,钟七才拖着柄拂尘,摇摇晃晃朝山下走去。
不多时,自后门入观中,几个小童儿正在庭中忙碌,摆上桌案矮墩,抬屏风,搬花坛,钟七与众人叙过礼节,问道:“其他人哩,怎的就你几个孩子?”
“主持叫备宴席酒菜,师兄我几个做些扫洒庭院,搬弄桌椅的轻活儿就成,哪些烧火烹煮的重任他们来…”几个童儿笑嘻嘻道。
钟七听了笑骂道:“这些备懒夯货,恁得不当人子,尽会哄你几个小孩儿做重的,那烧火做饭的妇人活能要十几个青壮?”
言罢,一边儿帮着弄些桌案,一边问道:“那祝玉遐二人,现在何处?”
“祝道人挑水去了,张道人在主持房里…”几个童儿道。
“你们自去玩耍,这些伙计留个那些道人…”
“谢祖师…”几个童儿闻言,俱是欢喜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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