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七坐在狰狞神像下的蒲团上,默默凝视外间狂风骤雨,见张笃端来茶水,毛巾,才回过神起身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大的风雨呀,也不知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雨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见屋外雨如瓢泼,打的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钟七俯视着他,淡淡道:“光能吃苦耐劳,是不够的,还要有天资,灵性,志心朝道,虔诚修行,戒五荤三厌,不得骑马乘车,不得娶妻生子…要守三十六戒,你…能做到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得,做得,弟子一心求道修真,绝无凡心。”张笃诚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钟七颔首点头道:“嗯…修行问道,不仅要有诚心,守戒的意志,还要有气运机缘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距离午子山有数百里,一路上鬼怪,土匪,山贼多不胜数,你若有机缘,能独自赶到午山,我才正式收你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笃毫不犹豫,一头磕到底道:“弟子全凭恩师教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七点点头,扶起张笃,肃然道:“你可要想好了,法不能轻传,这一路危险重重,要不要去,还得看你,你若要去,明日贫道便动身,先回午山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笃重重点头,随即去安排饭菜素斋,自此戒了五荤三厌。

        与钟七一起用过素宴后,便收拾床榻,引钟七到里屋去歇息,自己则铺点干草睡了柴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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