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着乱世到来,天台山这个佛门盛地也变得萧条,一路走来,就见许多曾经香火冲天的寺庙,禅院大门紧闭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到灵官庙处,钟七步履一顿,转头望去,就见曾经瓦檐破碎,院墙坍塌,蛛丝密布的灵官庙已经焕然一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已经墙壁透风,屋瓦漏雨,漆门斑驳,但蛛丝,灰尘已经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破落小庙,却干净整洁,神像庄严,香烟渺渺升起,在一众禅寺中,显得格格不入,迥异非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青袍道人,正在端着筛子,炮制药材,恍然抬头,见钟七站在外间,绕有兴致的打量灵官庙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袍道人不敢置信揉了揉眼睛,惊喜呼喊道:“钟神仙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几步冲到钟七面前,屈腿跪拜,钟七连忙上前扶起,仔细一看,原来是曾在普贤禅院见到的头陀,疑惑道:“原来是长老,你不是在禅院供奉普贤佛爷,怎么却又在此开了道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容神仙恕罪,弟子才敢说…”青衣道人垂首低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起来吧,你能有什么罪。”钟七扶起青衣道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子张笃,原就是这灵官庙的道人,只是师父去后庙中香火不继,又听了秃贼蛊惑,这才入得佛门,后来见神仙行法,才知道门亦有上真。

        遂又弃佛归道,重开庙宇,虽则香火不丰,但我以采药勉强度日,再不敢叛道,望上真恕我之罪。”张笃面带惭愧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