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次过后,他必然七窍喷血,肠穿肚烂,再难活命”钟七说罢,套出一盘符钉,小指粗细,五六寸长,共有二十一根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奎认得,却就是昨天连夜着将士挖坟,掏出来的棺材钉,只是如今钉上书有符节。

        钟七把把话交代好,便兴趣缺缺的负手走出人群,只是径直回了自己营帐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原则上来讲,他从不想以邪术去害任何人,只是邓奎于他有恩情,二来何应功一心要投胡虏,才使他下此决定,作法下咒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钟七神情落寞的走了,邓奎耐不住欢喜,忙拉着众将围拢,按步骤一钉扎在草人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梁州城,正与众官僚庆功晚宴,一脸自信的何应功,忽而神情一苦,面色发白,大叫一声仰面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连忙上前扶起,何应功面色惨白,舌头打结,指着城外,口中依依呀呀,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忙传郎中,大夫用药,然则半夜三更,何应功又是浑身一抖,双耳滴血,说不得也听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晨五更末,何应功双目瞳孔忽而干瘪,丝丝血液沾染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