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看那邓军是被我等打怕了,想要投降吧?”一小校道。
“没那么简单,邓军死伤虽多,但未伤根本,土寇桀骜不驯,怎会投降于我”何应功摇摇头,沉吟说道。
小校疑惑道“那咱们见他不见?”
“见,怎么不见,他想与本官会面,本官也想会一会他,看他到底要作甚,也好见招拆招。”何应功自信颔首轻笑道。
城墙门楼前,何应功倚着墙垛,见邓军中,一将缓缓打马出阵前,身着锁子甲,三缕短髯,隔得远看不清面貌,至城墙几百步前驻步向上看来。
“你便是邓奎?”何应功见此大喝道。
城下邓奎也高声道:“正是,阁下便是梁州知州,何应功,何大人吧”
“邓奎,你原为九里径哨卡巡检,朝廷以武官相待,你为何不知恩情,何故要反我”何应功问道。
邓奎大笑道:“你一意孤行,要投靠胡虏,还硬要带着一州数十万百姓于胡酋为奴,你代表的哪个朝廷?扪心自问,你可还要认华夏的祖宗衣冠?,殊为可恨也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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