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上随意飞来一只流矢,在居高临下的重力下,都能轻易要人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几轮箭雨稀稀拉拉落下,瞬间功夫,就收割了百十条人命,包括四肢中箭,以此时的医疗条件,也与死去无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门外,朱贵骑着大马,被数十亲兵紧紧护住,见此情形摆摆手传令道:“传我军令,着各营铺开散阵,不要簇在一团等死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爷有令,各部散开,不许簇在一团……”传令兵打马奔走,鼓点,旗号一齐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压阵的老营精兵闻讯,急忙挥刀恐吓,把前面簇拥一团不知所措的辅卒,民夫驱成散阵。

        城下部队铺开绵延数里,城上箭雨也渐渐稀少,给人一种守军已经力不从心,可以一鼓而下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咚…咚…咚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辕门前,几个力士敲响激昂的鼓点,攻城军踏着鼓点,举起橹盾,迎难而上,架云梯,冲城门,喊杀声震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营门高高将台上,邓奎一手抚须,一手按着腰上剑柄,朝一旁负手而立的钟七道:“以泓师观之,我军势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七看得眼花缭乱,人一过万无边无沿,只觉入眼出皆是人头攒动,他又不懂军事,那里看得出好与不好,于是含糊道:“将士奋勇争先,气势如虹,甚好,甚好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