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的看了瘦高汉子一眼,张绍阳面无表情道:“哦…那你就好好说说,要是中听我就重重有赏,要是不合我意,你知道下场…”
闻绍阳此言,那汉子反而松了口气,忙低声道:“法主,那邓奎与我教来说,虽是乡野土狗,但他背后站的却是泓继道人。”
“钟泓继…”
张绍阳皱眉思索片刻,语气也和缓些道:“他近日有甚事迹么,他落脚何处?”
“据探报,四月中旬,因午山钱粮短缺,他曾下山泓法募捐,在二郎镇被梁州官军拿住。
翌日,二郎镇官军,自将主以下,数百官军尽数覆没,唯一骑兵校尉逃出。
随即二郎镇为邓军所驻,泓继道人再未显露过踪迹,应该是随邓军入驻固城县。”瘦高汉子躬身讲述道。
张绍阳静静听罢,有些惊疑不定道:“他使得是甚本事,竟能一夜绞杀数百官军…”
“分坛曾谴仵作撅土掏尸,发现除少数踩踏,互戮而死,泰半官军面色狰狞,浑身并无伤口…”
瘦高汉子思索片刻,接着又道:“据固城周边乡里传闻,那一夜二郎镇鬼哭神嚎,阴云遮蔽方圆数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