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生常年在外操持生意,对家中唯一的老母也不放心,因近些时日,乡里叛党,匪贼不绝,在县里置办一座府邸,位置很是安静偏僻。
将母亲接入县中居住,又招了些门子,丫鬟,僮仆服侍母亲,临搬家入新宅这日,闻门子禀报,说有一破落道人,顿在府外,让走不走,让进不进。
刘家素来礼佛敬道,刘生闻说,忙出中门,果见一道人,破巾黄袍,手敲解厌法环(古时,巫蛊,厌胜等邪法盛行,常有法师敲法环,穿街过巷,与人解降头,解巫蛊)。
“先生何来,可是要来抄化(化缘)…”刘生见此,拱手躬身问道。
这道人摇摇头道:“贫道俗姓池,抄化是来抄化,但非此时也…”
“池道长,你要是来抄化,依往年,我定开个素宴,请道长上座,再捐个百几两银钱,供奉道家”
刘生叹息说罢,又苦涩笑道:“叵耐近些时日,天下变乱不休,我家这生意也不好做,日日亏损…”
见那道人靠在门口石狻猊上,眯着眼睛窍打法环,即不走,也不进门。
刘生沉似片刻,有些无奈道:“那道家且入家宅稍小歇,稍待我备些素宴奉上,再赠些盘缠,供奉道家吧”
那道人摇摇头,只是虚阖着眼睛打量府内,就在刘生有些不耐之际,道人却道:“刘老爷,你这新宅却是住不得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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