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七把黎杖舞得似水泼不进,拨打开箭矢,见四下已被团团围住,心下正焦急之时,嗖嗖飞来的箭雨忽然却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来不及心喜,四周洒落粗线渔网数道,遮蔽方圆数丈,钟七欲要挡开,奈何那黎杖是个钝器,怎么挡得开软绵绵的网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及纠缠片刻,就被那几道罗网罩在地上,左右伸展两下,手脚俱被死死缠住,再也挣扎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烟缓缓散去,钟七一时心若死灰,暗道:“坏了,坏了,一朝失手,被这些贼厮拿下,怕难活命了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钟七缩成一坨,被罗网死死缠住,还犹自挣扎不绝,众骑军哈哈大笑,几个小校面露嘲讽之色,朝那将军道:“将爷,这厮已被我等拿下,该作何处置,还请将爷示下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脸将军毫不在意的打马转身,飞奔朝镇中走去,一边儿挥挥手道:“先把这贼牛鼻子绑了,明早与那镇中贼人一并祭旗,助咱挥师讨贼功成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麾下众骑抱拳应诺,抬来粗麻绳,正要上前捆绑,方才开口那小校忽而道:“把绳子用黑狗血浸过,再去捆他,传说这些邪门妖人都有个脱绳解缚之术,免得他使邪法溜走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众喽啰也领命称是,忙入镇中宰了黑犬一头,接血浸过绳索,在把钟七捆得严严实实,扯入镇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钟七一直闭目不语,任由这些丘八摆布,他的法术分属仙道,除了阴兵鬼将会怕这黑狗血,其他的倒都无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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