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房门,见门槛前放了几碟菜,一碗米,钟七向灶房看了一眼,颔首点头,见那饭菜还热,明显换上不久,索性也不在往出走,只是端起饭菜回了房中。
……
羯赵神武元年,四月二十一,黄道吉日,宜嫁娶。
伏魔殿中,门窗紧闭,数十盏长明莲灯,照得殿中纤毫毕现,黄布帷幔中,狰狞神像幽幽,钟七坐于上首,贾清风领座下四徒,趺坐蒲团。
贾清风座下有童儿六人,绢巾小道十余人,因法不可轻传,且钟七法力有限,经过层层挑选,最终选定了承玉,承法,承明,以及池道人承泽。
池道人承泽是钟七第一个点名要传的弟子,贾清风虽不能理解,为何要传一个连经书都认不全的火工杂役,但拗不过钟七坚持,也只得认同此事。
在那神坛后面,搭下了四方黄幔,隔出一间静室,钟七于众道人点燃殿中檀香,渺渺云烟腾起,钟七朝贾清风道:“师兄先来吧…”
贾清风自无异议,一脸期待的随钟七走入帷幔之中,钟七趺坐蒲团,闭目存神一刻钟,点出胎光,朝贾清风道:“脱衣服,脱光…”
贾清风畏畏缩缩的捻着衣角,低头扭捏道:“师…师弟,这晴天白日,不太好吧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