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谁把这刨成这样的,我的树纳…快来人,来人纳,扶贫道起来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正自惊疑不定,正在这时外间一声惨叫,伴随一声尖厉大吼,那熟悉又恐怖的声音,吓得众道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    众道忙不跌出院,赶至左庭院前,果然见那地上大洞小空,四下近是沙土堆子,好似猪拱,狗啃了一般,而师父则道冠歪斜,披散着头发崴在坑里,满身尘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个甚哩,这他妈谁干的,遭天杀的,还不拉我起来…”这坑深有七八尺,贾清风身子狼亢,一时也爬不出来,撇见众人脸上笑意,不由怒喝粗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众道忙扯师父上来,朝师父恕罪洗脱道:“师父啊,我等昨夜早歇息去了,只有钟师开坛行法,一更阴风瑟瑟,二更遮云蔽日,三更鬼哭神嚎,四更山石蹦裂,定是他干的,与小的们可无干纳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遭瘟的泼道,练法就练法罢,拿了我的树去作甚…”贾清风撇撇嘴,即抚正道冠丝條,招呼众人早课。

        承玉插嘴道:“都是他搞得鬼,把树儿弄到殿前,又得劳烦咱们擦屁股,费力把树迁回去,不然日后如何开观迎见香客”

        贾清风面色一惊,疾步上前观看殿前桂树一眼,转身给了承玉头上一个暴栗,呵斥道:“没大没小,他是你的甚么人,敢说这话,你以为你是我吗?哼…背后辱及长辈…早课之后,罚你抄孝经十遍,明日拿给我看,否则不许吃饭”

        承玉吃痛的捂着脑袋,见四周众师兄弟俱在偷笑,一副兴灾乐祸之色,不由怒道:“禀告师尊,他们以前也笑你的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笑我甚么”贾清风神色一寒,看向众徒,眯眼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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