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路拳术炼罢,钟七轻吐一口浊气,乘薄雾下山,一路登崖过岭,两边儿乔松古柏,不一时,即至观外。
自之前新神像落成之后,将军庙也趁机阔建了一番,扩地数亩,分作前后左右四庭。
前庭伏魔宫,左右各有侧殿,宫前阔有数十丈方圆,殿前摆下将军庙传承数百年一座三足八卦香鼎。
东西两庭,俱是飞檐斗拱,青瓦楼房,廨堂,灶屋,唯有后庭占地最广,是些水榭花坛,亭,台,阁,楼,是众道打坐炼气,习武学经之处。
钟七自后门而入,就见那庭院儿里一竿两竿修竹,三点五点桃花,几个年轻道人,或一字巾,九华巾,在挑水运浆,或修剪花草,或跌坐花坛,打坐冥想。
“钟师叔,你出关下山了?”正修剪花草的承法见钟七推开后门,抬头问道。
“师叔…”
“钟师叔…”
一言惊醒余下道人,悉数廷下手上活计,纷纷起身站定,躬身行礼道。
钟七含笑点头,一一回礼,笑道:“极静思动,下来看看,贫道不在这些时日,可有要事儿发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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