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江淮的话,明公也是冷静下来,果然武将还是没有文官脑子转的快,也或许是能做到丞相这个位置,早已经熟悉了文官那些套路了。不过想到这里,明公也是满脸不快。
“好你个老东西,早就弄明白一切了,让我在这里干着急。”
“呵呵,我总算是知道了,自己家江山还是自己最在意,要是自家人都不在乎,这锦国怕是真的没希望了。”
江淮饮着茶,有些戏谑,明公被这样一说,显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人人都说,你明王来了江南,整个锦国近一半的赋税都在你的眼皮底下,都传言说你心怀不轨,陛下又偷偷给了你江南军政的权利,递到陛下龙案上的奏折都快有一人高了。可是少有人明白,你屈居江南,监察世家贵族,陛下北征,你算是稳住了南方局势。呵呵,心怀不轨?这陛下最信任的人果然还是大王啊。”
听得这话,明公也是未曾说些什么,恢复了先前的那般洒脱。
“都说你和陛下关系不好,可倘若真的不好,又岂能将这样的位置交付与你。”
“我可没有答应他什么,皇位也好王位也罢,我不在乎,我只是谨遵父皇临终时的话,他要打仗我不管,朝廷事务也有太子和那群大臣,人老了,过一天算一天吧。”
遇到这样的佛系藩王不能说是不幸,也不能说是幸运。但放在江淮眼中,明王至少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皇室成员,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,对于一位权势滔天的王爷来说也是极为不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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